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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领主的终极觉悟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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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|春末夏初?赏罚同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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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末夏初,卡洛琳庄园的日子
  春雾渐退,夏意初生。
  卡洛琳城堡外的树梢刚冒出新叶,田野里的麦浪随微风摇曳,空气里带着青草、泥土与初熟果实的清甜。
  屋内则是另一种秩序——季节变化丝毫不会动摇权力与规矩的铁律。
  yAn光洒在石板走道,nV厨娘玛格丽特正匆匆忙忙将银餐具从洗缸端回厨房。
  一不小心,滑脚踢翻了汤壶,热汤泼了一地。
  她吓得脸sE煞白,颤颤巍巍收拾现场时,
  领主芙蕾雅正好巡视经过,目光一凛:「这是什麽情况?」
  厨娘慌忙跪下磕头:「主子饶命,是小的手滑……」
  芙蕾雅冷声道:「厨房规矩明文,餐具洒漏者杖责三下,晚上禁食。玛格丽特,自己去管家那里领罚杖。」
  众人低头噤声,只见玛格丽特咬牙忍痛退下,背影里满是委屈。
  不远处,年轻马夫在马房也出岔——
  一匹马鬃没梳顺,领主细看後当众斥责:
  「连马毛都梳不整齐,还想留在主宅?罚你明天全日打扫马厩,再错就直接送回村里!」
  马夫愧疚至极,连声磕头道谢。
  这时玛莉安正巧在场,一边「庆幸不是自己」,一边又感觉心底涌起一丝压抑:
  OS:明明大家都尽力了,只要出了小错就要受罚……
  每天都得小心翼翼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。
  今天是厨娘,明天会不会轮到我。
  她站在门边,看着同伴们挨罚、低声哭泣,不禁又想起自己前几天罚跪时的膝盖刺痛——
  那种感觉像是在提醒:「这里没有人真正安全,每个人都只是阶级规矩下的蝼蚁。」
  巡视途中,另一名年轻侍nV正提着水桶,将长廊的石板擦得乾乾净净,连缝隙都亮得能照出倒影。
  芙蕾雅停下脚步,冷冷瞥了一眼,声音不疾不徐:
  「这才是该有的样子。去库房领一枚铜币。」
  侍nV先是一怔,随即红着眼低声回道:「谢谢主子。」
  但芙蕾雅已转身离去,没有再多看她一眼,
  留下一句冷淡的「明天也要做到这样」。
  侍nV虽感激,却同样心里发颤,因为她清楚——
  这样的赏,不是温柔,而是另一种冷冷的规矩。
  h昏,大厅盛宴
  夕yAn将城堡外墙染上一层金光。主厅里张灯结彩,今日是邻领主夫人来访的晚宴。
  芙蕾雅·卡洛琳亲自出席,盛装、珠宝、举止无懈可击。
  一众侍nV整齐列队,玛莉安站在领主身後两步远的位置,负责斟酒、备食、随时听候指令。
  大厅内芙蕾雅谈笑风生,与宾客举杯时态度温和、措辞优雅,
  对宾客的小失误都能轻描淡写化解。
  邻领主夫人不小心打翻了酒杯,芙蕾雅只轻声一笑:
  「无妨,今晚的葡萄酒还有一整箱,尽兴便好。」
  众宾客都称赞她优雅大度。
  可当转头对玛莉安时,声音立刻冷了几分:「酒还没斟满,动作要快,别让客人久等。」
  宾客刚离席,芙蕾雅皱眉:
  「你刚刚倒酒太慢,下次再迟疑,我会当众换掉你。记住自己的份内事。」
  玛莉安心里泛起难言的委屈:
  OS:她对外人那麽温柔,对我们却从不留情。
  在贵族眼里,我们就只是工具和背景吗?
  宴会结束,领主大方送客,众人赞誉不断,
  而玛莉安却只能独自收拾杯盘、擦去桌上洒落的红酒——
  脑海里反覆回响的,是领主那句「下次再错就换人」。
  夜深,侍nV小房
  收拾完宴会後,玛莉安回到侍nV小房,
  疲惫地坐在床边,脑中思绪万千:
  OS:在这城堡里,我们的存在真的只剩下服从和惩罚吗?
  可不管多不甘心,明天还得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站在她身後……
  小房间简单朴素:一张窄木床,粗布被单,角落里的木柜只叠着几件旧衣。
  桌上铜烛台的火光摇曳,把墙壁照得明暗不定,空气里混着木头与肥皂的味道。
  不奢华,但乾净整齐,正如她的日子一样——规矩里带着压抑。
  窗外夜sE如

水,
  主人的世界高高在上,
  侍nV们的内心只能在黑暗中悄悄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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