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席雅娜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冷水浇下，脑中「嗡」的一声炸开。
「不、你不是他…哥哥不会说这种话……他不会……」
她猛地后退一步，心跳急促。
她这才发现，她从进来至今——竟从未真正看清王兄的脸。
「你……是谁？」她的声音颤抖。
王座上的人低低地笑了：「你不是已经念过誓词了吗？我的名、我的意志、我的形T——你都接纳过了。」
她浑身一震，踉跄后退，整个殿室在那一瞬像是被掀开了薄纱，光线忽明忽灭，熟悉的雕饰墙面浮动，帷幔摇曳，像水波扭曲——
话语在殿中回荡，柔滑的穿过耳膜，却像是被悄无声息地勒紧了般。
「不记得也没关系，」他说，语气仍温柔，「记得感觉就好。b如——」
他缓缓从王座上起身，一步步走下阶梯。
卡席雅娜的呼x1开始紊乱，不只是因为他靠近，而是她忽然意识到……她的双腿竟不听使唤了。
她想后退，却像是脚陷在泥泞里，一动不动，她的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，想叫也叫不出声。
「你刚才说，祂喜欢一根一根地进入你……那你还有没有哪里没被碰过？」
他靠得近了，声音贴在她耳畔，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垂，却让她全身冰冷发颤。
「你还有没有哪一孔，是还未曾开发的？」
卡席雅娜猛地颤抖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狠狠刺入记忆深处，那不是哥哥会说的话——绝对不是。
「你……你不是……」
她的视线挣扎着要去看清他的脸，但那张脸始终模糊得像是被浓雾遮掩，五官浮动不定、似有似无，就像幻梦中的人影。
她从未怀疑过——直到这一刻。
她怎么会从头到尾都没看清他的脸？怎么会一直觉得安心？怎么会觉得，这个人的声音，是「哥哥」的声音？
一瞬间，她彷佛看见一双琥珀sE非人的竖瞳，藏在那朦胧雾气后，那不是人类的眼睛，而是某种令人恐惧之巨物，在幽暗中闪烁着微光。
「这一切……从我回来开始……」
「嗯？」他像在鼓励她说下去。
「从回来后，就都是假的，对不对……？」她的声音破碎、颤抖又冰冷，「我哥哥……早就……」
「你的王兄早在那场反叛里，被割开喉咙、肠子拖了一地，连灵魂都不剩了。」
他终于开口道出事实，语气平静。
「但你不记得啊，小殿下。」
他伸出手，指腹抚过她的脸颊，像是抚弄心Ai的玩偶。
「因为我不允许你记得。」
她想逃，可全身被缓慢缠绕上的r0U肢缚住，连皮肤下血Ye都恐惧的冻结。
「你……你是埃希尔……」她终于说出那个名字。
他笑了，埋首在她颈边轻声说：「只是陪你玩个解闷的游戏罢了，殿下。」
语气轻柔得近乎恋人低语：「捉迷藏的游戏，殿下喜欢吗？」
他顿了顿，语调带笑：「殿下其实没那么讨厌那些事，对吧？」
「不……那是你……你C控我的……你把我——」
「但刚刚你不是说得很起劲吗？」他温和地提醒她。
那人低头看她，声音温柔得几乎让人忘记了他的残酷：「一根一根被cHa入、被弄开，再像是Y1NgdAng的r0U物享受着连续不断的ga0cHa0。」
她的呼x1急促到近乎窒息，汗水一滴滴从鬓角滑落。明明还站着，却感觉整个人快被什么东西压入黑暗中。
卡席雅娜的下巴被抬起，她看着那模糊的脸，觉得耳边的声音似乎要钻进她T内：「你念了誓词，不是吗？」
他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，「愿意成为我的器皿，那就是你的答复。」
她想反驳，想尖叫，可所有语言像被黏Ye封住喉头。
后面的门扉被重重阖上，那人微笑道：「殿下，还有一孔还没有被使用过呢。」
而这场逃离，只是他口中「游戏」的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