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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过,又遇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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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|我们都不是完美的但我们选择彼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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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见完家长的第二天,江郁音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。
  不是因为疲惫,而是她终於能安心放松了。
  她从来没想过林遇安会答应那麽快,也没想到他真的会请假、准备花、还在晚餐结束後主动说了一句:
  「我知道我不是最出sE的,但我想成为她生活里一个值得信任的存在。」
  那晚她妈妈没说太多,只轻轻点头,而她爸爸则难得地给出一句:「还算有诚意。」
  虽不算满分,但对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接纳。
  晚餐过後,两人一起散步回她家。秋夜微凉,路灯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。
  她问:「你是不是很紧张?」
  他笑:「有点像要面试,还b投案还怕。」
  她笑着推了他一下:「你真的不擅长讲场面话。」
  他轻声说:「但我擅长做你需要的事。」
  回到她家後,他没有马上离开。
  她泡了两杯热茶,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,安静地翻着各自的书。
  时间像停在这个夜晚,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动yAn台上的风铃。
  她忽然开口:「你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?」
  「有一点。」
  「会後悔吗?」
  他合上书,转头看着她。
  「不会。我唯一後悔的,是以前没有更早告诉你我喜欢你。」
  那晚,他留宿。
  他睡在客房,她在房间。
  他没有要求,也没有靠近,她也没有推开。
  那是一种微妙的安稳不是激情的夜,而是信任的夜。
  一种「我在你身边,不需要证明」的靠近。
  第二天早上,他做了早餐。
  她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煎蛋、摆盘、热吐司。
  他穿着她替他准备的家居服,看起来就像这个家的某部分。
  她忽然说:「你很适合当丈夫。」
  他转身看她,嘴角微微一笑:「那我有机会应徵吗?」
  她假装没听见,喝了一口豆浆。
  他们开始频繁地过夜、一起买菜、讨论家电品牌,甚至一起规划一场小旅行。
  日子像某种「尚未搬入的同居」模式,一切自然得让人忘了他们才刚开始不久。
  但越靠近,有些潜藏的问题也越清晰。
  那天,她在书桌前改稿,他在一旁修改设计图。
  她忽然问:「你会想搬来跟我一起住吗?」
  他愣了一下:「你是说……长期的那种?」
  「嗯,b如……合租生活,未来的预演。」
  他沉思了几秒,低声回:「我需要一点时间想一想。」
  她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  但那一晚,他们第一次没有说晚安。
  第二天,两人约在市区喝咖啡。
  气氛有些拘谨。
  他说:「不是我不想住,是我……不知道怎麽调整自己。我住惯了单身模式,有自己的节奏、空间。突然搬进来,我怕我们磨合不起来。」
  她理解地点点头,但心里还是泛起了失落。
  「所以你还没准备好。」
  「不是。我只是不想因为迁就而开始,然後因为不自在而结束。」
  她没说出口的那句是:可是在Ai里,本来就要学会磨合。
  那天分开後,她走进书店,随意翻起一本关於亲密关系的书。
  书中写着:
  「亲密不只是距离的靠近,而是你愿不愿意让一个人住进你混乱、脆弱、真实的生活里。」
  她合上书,忽然红了眼眶。
  那晚他传来讯息:
  【我们今天的对话,我不是在逃避。只是想让我们有更多准备。】
  她回了:
  【我知道。你不是不Ai我。只是我们对一起生活的定义还不一样。】
  【没关系,我可以等你。但我也希望有一天,我不需要等了。】
  周末,他来她家,带了一包新买的牙刷、毛巾、还有她喜欢的花果香洗衣JiNg。
  「如果哪天我住下来,应该会用这些。」
  她打趣说:「你这是试住模式?」
  他认真地点头:「对,从小地方开始试。从学着一起生活开始。」
  某个深夜,两人聊到最害怕的事。
  她说:「我最怕重蹈覆辙。怕有

一天你会像以前的人一样,渐渐冷淡,然後离开。」
  他说:「我最怕我让你失望。怕我不够成熟,怕我不懂你需要的。」
  她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:
  「那我们可以不完美,但我们要诚实。」
  那晚他终於主动走进她房间,没有发生什麽,只是紧紧地抱着她。
  他说:
  「如果有什麽事让你不安,一定要告诉我。
  我不是最懂你的人,但我想成为那个你可以说出口的人。」
  她回抱他,声音微颤:
  「好,我会学着说。你也要学着听。」
  某天周六,他们一起去选新的电磁炉。
  在选sE的时候意见不合,她喜欢白sE,他坚持黑sE好清理。
  她不高兴地皱眉:「你什麽都要讲道理,我就是喜欢白的。」
  他忍不住说:「可是我们是要一起用,不是吗?」
  那天他们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小声吵架。
  晚上回家後,她冷着脸,他煮好饭没叫她。
  过了好一会,她走出房间,坐到饭桌前,吃了几口後说:
  「我不是因为颜sE生气,是你没有退让的样子让我很挫败。」
  他放下筷子,低声说:
  「对不起。我只是……还在学怎麽跟人一起决定事情。以前都一个人,忘了要为你考虑。」
  她叹口气:「我也还在学,怎麽不把情绪变成攻击。」
  这次,他们没有冷战。
  而是一起洗碗、一起擦桌子、然後一起窝在沙发看了一集综艺节目。
  节目里主持人说:「如果Ai一个人不会吵架,那大概是你们没有真正靠近过。」
  他转头看她,笑了一下。
  「我们……还真的挺靠近的。」
  夜里睡前,她靠在他肩上问:
  「我们是不是有一天,会搬进同一个家?」
  他回:
  「我们已经在慢慢搬进彼此心里了,不是吗?」
  她点头。
  「那就先从这里开始。」
  章尾话
  「我们都不是完美的伴侣,但我们都愿意学。学着靠近,学着理解,学着在每一个想逃的瞬间,选择留下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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