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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之所向,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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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雨和筱月是在国小时认识的
  筱月个X活泼开朗,带着一点调皮与小霸道,偶尔还会显露出强势的一面
  而晓雨则是个单纯天真、内向的nV孩,外表总给人一种冷静疏离的感觉
  虽然X格迥异,她们却意外地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
  那天放学後,晓雨合上手中的书,侧着头,手撑着脸,膝盖微微弯起地坐着,望着眼前的筱月,轻声问:「我说……你为什麽偏偏要挑我做朋友?」
  她环视四周,社区里随处可见同班的同学,便随手指了几个说:「你看,翊跟你不是挺合的吗?你们都Ai玩又有趣,还有美美,她不是跟你一样喜欢画画吗?」
  她正说得起劲,转头却发现筱月已经悄悄挪近了自己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
  那种笑容,晓雨太熟悉了——那是筱月生气时才会露出的表情
  她一时之间却想不起自己到底说错了什麽,只能讪讪地解释:「不是啦……我只是……不知道你为什麽总是执着於我……」
  话还没说完,筱月便故意搂住晓雨,将她拉近,手毫不客气地搭在她最怕痒的位置——腰间与腋下
  晓雨立刻尖叫出声,在筱月怀里挣扎扭动,笑声抑制不住地溢出,她一边推着筱月,一边抓着她的手和脸,无奈地笑喊:「哈哈哈……不要啦!你这个坏心眼的!啊~哈哈哈!」
  筱月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,「还敢不敢嫌弃我~?」她继续在晓雨的腰间和腋窝处搔痒,晓雨的笑声和挣扎使得公园里的行人纷纷侧目,露出会心的微笑
  晓雨终於忍不住,泪水从眼角溢出,她拼命地摇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「不敢了不敢了……」
  筱月见状,慢慢停止了搔痒,嘴角仍然挂着一丝坏笑
  她轻轻地捏了捏晓雨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点撒娇:「这还差不多。」
  晓雨喘着气,脸颊上泛着红晕,眼神中带着一丝娇嗔
  她嚷嚷着自己根本没有嫌弃的意思,只觉得筱月是故意找个藉口来欺负她
  她气鼓鼓地作势要揍筱月,噘着嘴生气地说:「坏蛋!哼!我又不是那个意思!」
  筱月笑着闪开,手背在身後,歪着头看她,像在欣赏一只生气的小猫
  随着年岁增长,她们依旧形影不离,如今已经是国中生了
  放学路上,晓雨一手捧着书,边走边看,短发帅气地搭在耳际,让她看起来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男主角
  筱月则走在她身边,目光时不时偷瞄着她
  在国中时,筱月确定了自己的X向——她喜欢nV生
  而她喜欢的,从来就只有晓雨
  「晓雨,我喜欢你。」筱月不知对她说过多少次这句话
  晓雨总是习以为常地回应:「我知道啊……你从小学说到现在,真是的。」
  她从来没当真,只当那是朋友间的玩笑话
  筱月每次说这句话,语气总是带着调侃与亲昵,让晓雨怎麽也无法联想到那是「告白」
  筱月看着晓雨的反应,忍不住轻笑出声,「是是是,你知道,你都知道。」她轻轻地r0u了r0u晓雨的头发,动作中带着宠溺,「不过,你就不好奇我为什麽这麽喜欢你吗?」
  晓雨撇了撇嘴,似乎对筱月这种无聊的问话早已习以为常,「你喜欢就喜欢呗,g嘛问这麽多。」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手中的书上,似乎对筱月的提问毫无兴趣,但微微泛红的耳朵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
  周围的喧嚣声依旧,但两人的世界彷佛被隔绝了开来,只剩下彼此
  筱月轻轻地叹了口气,伸手将晓雨手中的书抢了过来,「喂!」晓雨惊呼一声,伸手想要抢回,却被筱月轻巧地躲开
  筱月故意逗弄着晓雨,「你亲我一下,我就还给你。」
  「亲?亲你!?」晓雨一脸不可置信,抗议地喊:「你神经病啊!发烧了吗?你……什麽意思呀!」
  她终於反应过来,那不是一句玩笑
  是「接吻」的喜欢,是「想交往」的喜欢
  她愣住了,脑中一片空白
  什麽时候开始的?筱月喜欢她?
  她缓缓後退,脸上浮现一丝慌乱与不知所措
  最後,她转身跑掉了
  筱月站在原地,看着晓雨远去的背影,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
  她低声喃喃:「我只是……想让你知道,我认真的。」
  从那天起,她们之间的气氛变得

尴尬起来
  晓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筱月的告白
  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也喜欢筱月
  虽然她们都还只是国中生,但晓雨的直觉告诉她,这不是可以随便回答的事
  这不是儿戏,也不是一句「我喜欢你」就能轻易回应的
  她需要时间,去厘清自己的心
  每天放学,晓雨还是会看到筱月,但她总是低着头,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
  她会假装专心看书,或者找藉口提前离开
  她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那个曾经无所顾忌地笑着、闹着的nV孩
  而筱月,也变得安静了许多
  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黏着晓雨,也不再开玩笑地逗她
  她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,偶尔投去一眼,眼神里有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,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失落
  晓雨开始意识到,筱月的喜欢,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笑,而是她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真心
  她开始回想起那些画面——
  下雨天筱月为她撑伞,自己却淋Sh了一半
  她摔倒时筱月第一个冲过去扶她
  她心情不好时,筱月总能第一时间察觉,用各种方式逗她笑
  她才发现,原来筱月的喜欢,从来就不是隐藏的,只是她一直选择忽略
  她开始思考,自己对筱月的感觉,究竟是什麽?
  是友情?还是……b友情更深一点的情感?
  她不知道,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
  她不想失去筱月
  晓雨坐在教室的窗边,手中翻着课本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
  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树叶,yAn光透过叶片洒落在她的脸上,斑斑点点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——零碎、混乱,又隐隐有种说不出的烦闷
  她悄悄抬头,看向教室另一头的筱月
  她正低头写着作业,马尾随着她写字的节奏轻轻晃动,脸上依旧是那副熟悉的神情,只是少了从前那种肆无忌惮的笑
  晓雨心里一紧
  她终於承认,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
  只是她一直不敢面对,也不敢承认
  她怕这份感情太沉重,怕自己不够成熟,怕会伤了筱月的心
  但现在她更怕的是,她若不说出来,筱月会渐渐远离她,像现在这样,沉默地陪在她身边,却不再像从前那样亲近
  放学的钟声响起,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离开
  晓雨迟疑了一下,轻声问筱月:「你……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?」
  筱月抬起头,有些讶异地看着她,点了点头
  一路上,两人沉默地走着,谁都没有先开口
  晓雨的手紧紧抓着书包带,掌心微微冒汗
  她想说的话在心里转了千百遍,却始终开不了口
  图书馆里安静极了,只有翻书的细微声响
  她们坐在角落的长桌边,晓雨翻开书,却只是盯着纸上的字发呆
  「筱月。」她终於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
  「嗯?」筱月抬起头,笔还在纸上写着,但眼神已经落在她身上
  晓雨深x1一口气,鼓起勇气说:「我……我一直在想你那天说的话。」
  筱月的手顿了一下,笔尖在纸上停住
  「我……我不是不当真。」晓雨的声音微微颤抖,「只是我……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。我以为……我们只是朋友。」
  她抬起头,看着筱月的眼睛,「可是我发现,我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。」
  筱月怔住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与不敢置信
  晓雨的脸红得像苹果,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:「我只是……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。我只知道,我不想失去你。我害怕你会离开我,害怕我说错话,害怕我们之间变得陌生。」
  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越来越小,「所以我才一直逃避。」
  图书馆的灯光洒在她脸上,映出她眼里的一点水光。她咬了咬唇,轻声说:「可是……我不想再这样了。」
  筱月看着她,眼神从最初的惊讶慢慢转为温柔
  她放下手中的笔,轻轻地伸手,握住晓雨的手
  「晓雨,我喜欢你,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。不是因为你是谁,而是因为……你是你。」
  她的声音轻柔,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,「我不急,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真的。

」
  晓雨看着她,眼眶微微泛红
  她轻轻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轻轻地回握
  那一刻,图书馆里的风轻轻吹过,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为她们的沉默与坦白,轻轻地鼓掌
  从那天起,她们的关系悄悄地改变了
  晓雨不再逃避筱月的目光,也不再急着找藉口离开
  她会主动问筱月今天有什麽作业,会在她忘记带便当时偷偷多买一份,会在她感冒时提醒她吃药
  而筱月,也重新找回了笑容
  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戏弄晓雨,但偶尔还是会偷偷捏她的脸,会在她看书看得太入迷时悄悄盖住她的书,然後在她抗议时笑得灿烂
  她们依旧是朋友,但又不只是朋友
  她们在彼此的眼中,看到了未来的可能
  那一年的冬天,下了一场雪
  晓雨和筱月站在C场上,看着雪花轻轻地飘落
  晓雨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
  筱月忽然转头看着她,轻声问:「晓雨,你现在……知道你喜欢我了吗?」
  晓雨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着她,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
  她轻轻地,几乎是耳语般地说:「嗯,我想……我喜欢你。」
  筱月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得像春天来临时第一朵绽放的花
  她没有再说什麽,只是牵起晓雨的手,两个人一起站在雪中,静静地看着这场属於她们的初雪
  风轻轻吹过,将她们的笑声,藏进了冬天的怀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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